柚子鸡🌰

【关周】三伏天

生贺文

周巡37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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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天,是个人都会有点心浮气躁的天气。

就算是到了太阳落山之后,迎面吹来的也是热风。

 

“技术队干什么吃的!让你们分析的东西呢!啊!还有,让你们排查小区,排查到西藏去了?!是不是还要帮你们报销来回飞机?”

现在支队里比只有蝉叫声的无人公园还要令人烦躁,小汪茜儿小周耷拉着脑袋承受着狂风暴雨,刘长永还没嘬上口热茶就被周巡喊了句你也上点心吧。

 

点心,什么点心。

 

文件被用力打在桌上的声音,陶瓷杯和杯盖敲出清脆的声音,再多拿几个杯子就有哆瑞咪发嗦了。可别听这些个声音了,反正大家现在是大气也不敢喘。

 

 

“怎么样了。”

关宏峰来了。

 

小汪茜儿小周就跟小猫在夜里眼睛会发出诡异的光一样,恨不得用眼神打字:关队!救命!

这众多一致的信息被关宏峰接收转化处理后仍在了脑后并坐在周巡旁边给他保温杯示意喝一点。

 

????关队??喂喂喂?听得到么??

 

“老关你来啦。”

这音调迅速下降还有点委屈的语句是怎么回事!!

“进度太慢了。。。还坐在这!赶紧动起来啊!不工作了??!!”

 

音调变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人还是要鞭打,这调查结果不就出来了么,把对方底细查了个底朝天,周巡接到消息就把关宏峰甩在办公室,布控去了。

其实原本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案子,解决起来也是快的很,只是周巡这两天心里就是不舒服,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反正和这几天老关只顾着看手机没有看到周巡眨巴眨巴暗示的眼神无关,所以只能让汪儿他们受点罪咯。

 

这案子以周巡揣在犯人屁股上的一脚作为结束,一系列的程序走完,抬眼一看也快要天亮了。

 

周巡又打了几下小汪脑袋之后,看到关宏峰不在,发了条:睡会儿再回就窝着睡着了。

 

大家可没闲着,在收到消息之后,互换了一下眼神。

 

 

 

“嗡嗡嗡”

周巡听到震动声,眯眼看着桌上的手机,身子趴到桌子上,“喂,怎么了。”

“来会议室,有案子。”这句话比什么闹钟都管用,周巡抓了抓头发,随即又想起什么来,撇了撇嘴角往外走。

 

“怎么又。。。”周巡走进会议室还没站稳呢就被一堆彩纸晃了眼。

“周队!生日快乐!”撒纸的撒纸,吹口哨的吹口哨,鼓掌的鼓掌,关宏峰坐在里面摆弄东西。

 

周巡眼里的稍稍惊愕兜不回,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上扬的嘴角压不下,弹了弹肩上的彩纸嫌弃地责怪,“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大家哄笑着把周巡推到桌子前,趁机给他戴上店家送的小皇冠,虚着摸了摸,推推攮攮间周巡和关宏峰靠在了一起,两个人互相帮对方稳了稳身子。关宏峰点完蛋糕上数字3和7的蜡烛,“许个愿。”

围了一桌子的人都笑嘻嘻的看着周巡,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可别一激动把愿望说出来啊”,引得大家哄堂大笑,周巡喊着臭小子把小汪从后排揪了出来,还是把愿望说了出来,希望身边人都平平安安,看了眼关宏峰将蜡烛吹灭。

 

这小蛋糕怎么够这群人吃,下了班浩浩荡荡的冲向了饭店,周巡的钱包空空荡荡,看向关老师眼神幽幽怨怨。今天的关宏峰难得没有拒绝别人递过来的酒杯,只是会紧盯着周巡让他慢点喝。

从“是是是,关老师。”变成“再来再来。”这群小兔崽子灌起酒来就没个分寸,还算是顾及在公共场合,酒杯和人没有东倒西歪。熙熙攘攘地结了账,点开余额,头搁在关宏峰肩膀上,“没钱了,你看。”

 

 

“没事,我有。”

 

 

又是好一顿折腾将这个软绵绵的人放在床上,周巡在关老师多年的鞭策下早就不敢喝的醉醺醺的了,意识清醒,就是有点懒洋洋的,然后头有点晕晕的,“老关~”

“怎么了?”

“你过来。”

一个拉推,两个人都倒在床上,周巡顺势手脚并用八爪鱼般缠住,头靠在一起,拿胡子扎扎关宏峰的脸,趁机吧唧一口。

 

 

“生日快乐周巡。”

“这惊喜该不会是你想出来的吧。”

“。。。别睡着了,洗完再睡。”

“好好好,知道啦”



 




 

 

 

 

 


【关周/短】入伏

我好像就没长过。。依旧ooc灾难现场

没逻辑的小菜鸡文字来源于昨晚在家太热母亲大人却还是不肯开空调 æˆ‘有点想念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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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12日,正式入伏。

 

碰巧家里的空调坏了。

 

“老关,好热啊。”

“维修的人明天就来。”

 

周巡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刘海扎成个小辫子,身下垫着麻将席,桌上电风扇开到最大摇头吹,手上的扇子也没停过。

关宏峰坐在旁边,拿着书静静看着,却也汗流浃背,周巡的脚掌贴着他的大腿,热量加倍!

 

“老周你别乱动,贴着人有点热。”

“我就说热嘛!维修的人再不来就要热死了!”

 

关宏峰看着身边的人头上扎着小辫气鼓鼓地埋怨,着实觉得可爱,也觉得更热了。不能笑,不能笑。

这天气,两个人好不容易有几天休息日子,头一天就难熬。

 

“要不去支队吧,那里有空调。”

“不要,好不容易能休息几天,现在过去干嘛。”周巡支楞起脑袋,又懒洋洋的搭在靠背上。

“你不是一直喊热。”

“那你让维修的人今天就来嘛!”

“人家今天有事儿,你忍耐一下。”关宏峰推推他,起身去倒了杯水。

 

周巡索性扭过头不回答,拿起关宏峰新倒的水就是一个吨吨吨。

 

“走吧。”关宏峰在厕所一边洗脸一边喊道。

“去哪啊?”周巡拖着拖鞋哒哒哒的,也擦了把脸。

“我给维修的人发了消息,麻烦他尽快来。”

“哦。”

 

去支队路上,车窗打开,风穿堂吹,关宏峰依着靠背看着迷迷糊糊忘记取下橡皮筋的司机。

风吹着大,周巡习惯性地撸一下刘海,“嘿,把这个给忘了,你也不提醒我。”

“我也忘了。”

“切,谁信啊。”

 

一个前支队长,一个现支队长。

沉着冷静,同步踏着急促的脚步。

“关队好,周队好。”

“嗯”

 

来到三楼,没啥人,正好,“诶!师父!你怎么来了。”

关宏峰和周巡转头就是一个略显嫌弃的眼神。

小汪挠挠头,陪笑着,“是有什么急案么。”

 

“你在这干嘛呢,不工作了啊。”周巡手把着办公室扶手,有点着急。

“我这不是去趟技术队嘛。师父,你。。。。”

“我这有点事,赶紧工作去。”开了门,两个人就往里头钻,关上门不给小汪回答机会。

 

“嘿,啥事啊这么急。”

 

滴滴滴,空调温度急速下降。

“一下子太凉不好。”

“好好好,等会儿就搁上去。”两手一摊,小脚一翘,先吹会儿。

 

还没安静两分钟。

“师父,有啥要我帮。。。”

周巡一个暴怒,“又不敲门又不敲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想问问有啥要帮忙的么。”

“有事会叫你的。”

小汪一看这关队发话了,赶紧麻溜出去带上门。

 

关宏峰锁上门,“现在不热了吧。”

“哎呀,有空调就是凉快哈。我睡一会儿,你自便哈。”

周巡这人一向倒头就睡,况且昨天晚上折腾的有够累。关老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看那人呼吸平稳后,往他身上盖了薄毯,自己在沙发上看书。

 

这一睡就是一下午。

“周巡,周巡,醒醒。”

“几点了。”伸个懒腰赛过神仙。

“六点了,维修的人马上就到了。”

“我睡了这么久?!累死我了。”

“嗯。”

 

“关老师~”

听着称呼,关宏峰就知道这人怕是又要说什么胡话。

“我这一睡就是4个多小时,关老师你说,这怎么回事啊。”

“赶紧回家吧,人都快到了。”

“这还不都怪你。”

“怎么就。。。”关宏峰下意识反驳,转念一想,还真是怪我。

周巡弯着眼尾,眼直直地看着他,翘着嘴角。

 

“回家!”

“得嘞!”

 

 


【关周/短的不行】拒绝

这辈子不ooc是不可能的啦 突然想到产物 



关宏峰拒绝周巡大概有六次了吧,特别坚决的那种。


 

 


 

 

 

 

 

“老关,我想。。。”

“不,你不想。”

这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之后,关老师对网络流行词汇也总算是有点了解。(可能吧)

 

周巡见死缠烂打也没有用就一个人气鼓鼓地去洗澡了。

非常用力地关门,非常用力地放马桶盖,总之就是干什么都声音特别响,不像洗澡,像打架。

 

“周巡!”

“干嘛!”

“好好洗澡!”

 

没声儿了,在淋浴头下面嘀嘀咕咕:“什么人嘛,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我都累死了。”

叽里咕噜中周巡擦着头从浴室出来,吸了吸鼻子,拖鞋踩得哒哒响,在关宏峰身边伸着个乱毛脑袋,也不管水是不是晃到人家身上,只顾着要多加点葱和辣。

 

“嘴巴不要了?”

“哎呀没事儿,上火嘛,过几天就消下去了。”

关宏峰不理这种狡辩,仔细着锅里的面,煮太软这人怕是不爱吃,碗里的汤底是昨天留下的骨头汤,加一勺麻油,捂着几块叉烧,面码上去,撒把葱,转头看到周巡已经坐在桌边眼巴巴看着他。

 

“头发怎么不擦干?”

“先让我吃两口。”急着从对方手上拿过那碗面,蓄势待发,急不可耐。

 

周巡吃的呼噜呼噜,怕烫又急着吃,时不时仰起头张开嘴哈着气,嚼着面笑嘻嘻看着关宏峰。

关宏峰难得心情好,没有在这种时候看书,撑着头叫他慢点吃。

 

“老关。”撕溜撕溜。

“这个泡怎么就消不下去呢,笑的时候还贼疼。”

“再多吃点辣就不疼了。”

“别呀,那就等好了再说。”

“不行。”

 

 

得,这是拒绝第六次了。

 

(就是一个周巡想吃超辣的烧烤小龙虾关老师不同意的故事吧。)

【关周/短】睡觉觉

ooc预警大喇叭说100遍 木有逻辑 




周巡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的他躺在床上。

 

躺在床上不是很正常么,人要睡觉,不睡觉就。。。

哎呀,你听我说下去。

 

躺在关宏峰的床上。

 

诶!我们周巡可真有办法啊!

 

不是!213不是结案了么,庆祝的时候关宏峰难免被灌了几杯。周巡替他挡了许多,可这么多人谁架得住啊,最后就让周巡给抬回来了。

这喝醉的人啊身子是真的重。

周巡好不容易从门口颠三倒四地把他的关老师安全地搬进卧室,如果不算那个打碎了的茶壶的话。帮关老师脱外套,脱薄背心,脱。。。算了,衬衫就算了,再脱鞋子袜子,扯出身下的被子盖上去。

 

哎呦我的天,老关这是不是胖了点。

 

床上的人脸红红,眉头还皱着。伸手给他撸平,又皱了起来。

 

“老关,我走了啊。”明知他不会回答还是说了句,从床边走开。

谁知道被蹭的一下拉住了,“嘿,咋了。”怎么甩也甩不开。

 

“周巡,宏宇,冤枉的。”

 

周巡愣住了,坐下来,看着他脸上的疤,他拽着他,手臂上热热的,无奈地薅了把刘海,“行,我在你这将就一晚。”

 

或许也是真的累了,沾了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醒来就看到咱们关老师有些慌张的眼神,这可稀奇,关老师什么时候慌过呀。周巡还没反应过来呢,伸了个懒腰,索性眨巴着眼看着他。他不说话,关宏峰看了看床下的衣服,看了看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有些不确定,“我们。。。?”

“你说呢。”周巡难得起床气没发作,撑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分钟,在关宏峰故作镇定的眼神下败下阵来,“没啥,昨天把你茶壶打碎了,我这不是不好意思走么。”

 

关宏峰低了低头,下床去看那个打碎的茶壶。

 

“周巡。”

“啊?”

“你,去买个茶壶,顺便搬回来吧。”

 

 

“行。”

新年快乐

占tag抱歉 谁还记得有个太太画过周巡第一次看到老关然后翻了个白眼的图